第72章 第 72 章 自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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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章 第 72 章 自殺
聯盟軍、希望軍, 還有W00星上大大小小的武裝，在意識到這是一場軍隊著陸直播時，登時出了一身冷汗, 當即就聯系在W00星的駐軍部隊, 通訊發出去, 卻一個接一個全是盲音。
而直播還沒結束，在但行和姜謀帶領的軍隊訓練有素地登陸時, 一個穿透力極強的聲音驀然響起：
[昨日的朝陽碎在地上
通向人間的路已經打烊
我以為已經忘記, 你的模樣
一閉眼，又是來時的方向
我伸手想撫摸你的臉龐
我側耳想聆聽你的創傷
罪惡的火將我灼燒
我在地獄盡頭崩潰、仿徨
我在人間祈求著，無望的希望
……
你殺死我
殺不死生命
你毀滅我
毀不滅光明
還有, 你
休想打敗明早的太陽
……]
這聲音響起的瞬間，直播中的記者聲音克制不住地哽了一下，下一秒淚如雨下。
他的淚水, 一滴滴落在歌聲的旋律裏；他報導的聲音，一字字與歌詞重疊, 仿佛兩個靈魂執手、逆流而行。
“嘭——”
“嘭——”
等到歌聲走向尾聲，眾人以為一切會塵埃落定時，忽然炸起兩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, 如平地一聲驚雷。
等到直播終於關閉, 眾人才如夢驚醒, 直播中的爆炸聲和那首歌裏的爆炸聲, 重合了。
過了很久很久, 才有人發現光腦終於恢覆正常。怔楞之際，成千上萬條評論爆發了。
[那是層樓？那是田鑫的歌聲？不是，田鑫呢？為什麽層樓在哭？]
[你問我我問誰啊！那他大爺的就是田鑫的歌聲吧！]
[等一下等一下，發生了什麽？我怎麽覺得好像突然過了一百年？]
[我好像上一秒還在抱怨光腦卡頓, 下一秒就經歷了一輩子那麽久……]
[等會兒！但行還活著吧！那個共和軍的創始人是誰來著？他、姜謀，還有層樓？？？他們什麽時候攪和到一起的！]
[……我就想知道共和軍，是怎麽在聯邦和聯盟的眼皮子底下創立的……]
[所以田鑫是……還活著嗎？嗯？@空空兒，你說句話啊！]
……
直播關閉之後，秋有就沒再關註星網上的喧囂，他反覆聽著之前的無名人士讚助的demo，心漸漸沈了。
顯而易見，讚助人就是層樓，那首歌是田鑫創作的，而田鑫本人，恐怕已經死了……如果沒猜錯的話，田鑫死於星際3049年的3月12日，距今一年零八個月。
而且，他不死於疾病。
在秋有接下來的故事中，田鑫會和層樓一起援助W00星，他們會在敵人的無差別攻擊中狼狽逃亡、奮起反抗，以戰爭的祭品的身份，頑強地站在戰爭的對立面。
然而在一次救亡後，他們藏身的基地會救來一個小孩，在經過一系列篩查後，小孩得以進入基地。但誰都沒想到，就是這個小孩，他的腹部已經被植入炸彈。
等到層樓等人歷盡艱辛帶回物資時，基地已經被炸平，連同田鑫和那兒的幾百名幸存者一起。
想到這裏，秋有忍不住找煙，一伸手才發現，他在發抖，先是軀體，然後是呼吸，渾身每一處都在不可抑制地顫抖。
——似乎，從他的文字連成句子的那一刻，一個活生生的人的命運，就註定了似的，註定了死亡的結局。
“嚓。”
秋有抖著手點燃了香煙，尼古丁的味道洶湧著進入心肺，他的神經卻不再像以往那般緩緩活躍起來，一動不動的，如同死了很久一般。
他的文字會導致死亡。
這個發現令他毛骨悚然。
現在，他已經能看到層樓的結局，死亡，死亡，死亡……
他寫下但行和姜謀的故事時，內心是怎樣的感受？興奮的？愉快的？不止如此，冥冥之中，他是知道他們沒有死的，因為他了解他筆下的人物。
如果但行確乎死了，姜謀不會獨活。
而現在，田鑫死了，層樓不會獨活，他會殉情。
秋有腦子裏很混亂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麽樣，到底想要哪種結局。以至於房間門屢次被敲響時，他一無所覺。
“碰——！”
房門被暴力破開，撞到墻壁又彈了出去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/吟。
“臥槽！！！”是無乘書的聲音。
然後是一陣淩亂的腳步聲，一個冰冷的氣息靠近了秋有，他被人抱了起來，是將北海。
抱著他的人急忙往外跑，急促的腳步聲吵得他心煩意亂，無意識去抓脖子，還沒碰到就被一只手制止了。
“靠靠靠靠！他幹嘛！”無乘書跑在一邊，看見秋有伸手抓自己血淋淋的脖子，就忍不住頭皮發麻。
將北海一言不發，將人抱到醫療廳塞進醫療倉，按了一個按鈕，秋有亂動的四肢就被捆縛住，動彈不得。
醫療倉關閉，治療液溢出，一接觸到秋有的脖子，奔湧的鮮血才慢慢止住。
直到淩亂的傷口愈合如初，秋有才終於不再掙紮，漸漸安定下來，雙目放空，不知在盯著哪一處發呆。
醫療倉運行完全部程序就自動打開，束縛秋有的帶子松開，秋有卻依然一動不動。
“哈嘍？秋有？空空兒？0921？”無乘書探頭望去，在秋有眼前揮揮手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“艹！！！”
無乘書收回手的瞬間，秋有突然直挺挺坐了起來，古井無波的眼睛註視著將北海。
“有人，不，有東西想要殺我。”
將北海眼也不眨地回望著他，抿著唇，一言不發。反倒是無乘書吃了一驚，“誰想殺你？”
秋有就把視線轉移到無乘書身上，“不是人，是東西。”
“啊？”
秋有繼續道：“從在監獄裏的時候，那個東西就想殺了我，它也確實殺了我一次。”
“它一直在盯著我，一直在找機會對我下手。就在剛剛，它又出手了。”
秋有目光沈靜，好像他口中被不知名的東西盯上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無乘書倒是被他的描述嚇了一跳，覺得有些荒謬，但又覺得秋有不是會開玩笑的人。搖擺之間，一時說不出什麽話來。
他不說話，秋有嘴裏卻沒聽，不斷地喃喃自語著，重覆著說“有東西要殺我”“它一直盯著我”“它不想放過我”……語序顛三倒四，毫無邏輯可言。
一直保持沈默的將北海開口了：“它為什麽要殺了你？”
“它為什麽要盯著你？為什麽不肯放過你？”
無乘書想信又信不起來，聽到將北海像是信了的話，只感覺一陣匪夷所思。
而不等他說話，秋有怔楞片刻，一字一頓道：“因為我不屬於這個世界，它想驅逐我。”
將北海：“既然它想驅逐你，那你為什麽能來到這個世界呢？”
“因為……因為……”秋有目光茫然了。
將北海握住秋有的肩膀，皺著眉，嘆息一般說：“秋有，有沒有可能，是你想要殺了你？”
秋有下意識脫口而出：“不可能！”
“之前，之前在監獄，1343殺了我，你看到的！他在想盡一切辦法置我於死地！”
“但是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他能讓你的手殺死你，那你不是根本活不到現在嗎？”
“可現在，你，秋有，還活著。”
秋有還想說什麽，脖子突然傳來輕微的刺痛感，然後他眼裏的將北海，就漸漸地，漸漸地模糊了。
將北海扔掉針管，接住秋有癱軟的身體。
“你們在……發什麽瘋？”無乘書一副震驚到合不攏嘴的樣子，“打什麽啞謎呢你們？”
將北海靜了片刻，緩緩說：“他有自殺傾向。”
而且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，會突然犯病，一段時間後卻根本不記得自殺的事，也根本不對身上的傷口起疑的樣子。兩人一起居住在夜游星時，將北海就發現了。
甚至追溯到更早之前，秋有記憶力1343殺了他的那次，也是他精神控制、放大了1343內心的惡念，以此驅使1343殺了他。
那個時候，將北海同樣感受到了秋有驅使下位者的精神力——秋有在監獄時，精神力一直在成長，後來究竟從C級成長到什麽模樣，沒有人能給出確切的答案。
但毫無疑問的是，秋有的精神狀態很不對勁，這不是他口中說的想驅逐他的那個東西造成的。
“等會兒，我有點暈，你的意思是他會產生幻覺？還是催眠自己？”無乘書耗盡腦細胞，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將北海的話。
將北海不再搭理他，抱起秋有離開了。
他知道，確實是有一個神奇的東西存在的，但那個東西不會傷害、驅逐秋有，反而在想盡辦法拯救他，想讓他活下來。
所以他被1343殺死後，能夠在另一具身體上活起來，仍舊保留著他那詭異的精神力。
“哎不是，等會兒，不是來發送訊息的嗎？”
無乘書腦子還懵著，突然想起他和將北海察覺秋有沒把定好的信息發送出去，這才跑來查看狀況的。
在他們的計劃裏，還有最後一環，就是由秋有的賬號給所有“覺醒”的人發送一條訊息，通俗來講，就是“投奔共和軍詳細指南”。
怎麽一轉眼就剩他一個人了？訊息還要發啊餵！無乘書風中淩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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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直播還沒結束，在但行和姜謀帶領的軍隊訓練有素地登陸時, 一個穿透力極強的聲音驀然響起：
[昨日的朝陽碎在地上
通向人間的路已經打烊
我以為已經忘記, 你的模樣
一閉眼，又是來時的方向
我伸手想撫摸你的臉龐
我側耳想聆聽你的創傷
罪惡的火將我灼燒
我在地獄盡頭崩潰、仿徨
我在人間祈求著，無望的希望
……
你殺死我
殺不死生命
你毀滅我
毀不滅光明
還有, 你
休想打敗明早的太陽
……]
這聲音響起的瞬間，直播中的記者聲音克制不住地哽了一下，下一秒淚如雨下。
他的淚水, 一滴滴落在歌聲的旋律裏；他報導的聲音，一字字與歌詞重疊, 仿佛兩個靈魂執手、逆流而行。
“嘭——”
“嘭——”
等到歌聲走向尾聲，眾人以為一切會塵埃落定時，忽然炸起兩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, 如平地一聲驚雷。
等到直播終於關閉, 眾人才如夢驚醒, 直播中的爆炸聲和那首歌裏的爆炸聲, 重合了。
過了很久很久, 才有人發現光腦終於恢覆正常。怔楞之際，成千上萬條評論爆發了。
[那是層樓？那是田鑫的歌聲？不是，田鑫呢？為什麽層樓在哭？]
[你問我我問誰啊！那他大爺的就是田鑫的歌聲吧！]
[等一下等一下，發生了什麽？我怎麽覺得好像突然過了一百年？]
[我好像上一秒還在抱怨光腦卡頓, 下一秒就經歷了一輩子那麽久……]
[等會兒！但行還活著吧！那個共和軍的創始人是誰來著？他、姜謀，還有層樓？？？他們什麽時候攪和到一起的！]
[……我就想知道共和軍，是怎麽在聯邦和聯盟的眼皮子底下創立的……]
[所以田鑫是……還活著嗎？嗯？@空空兒，你說句話啊！]
……
直播關閉之後，秋有就沒再關註星網上的喧囂，他反覆聽著之前的無名人士讚助的demo，心漸漸沈了。
顯而易見，讚助人就是層樓，那首歌是田鑫創作的，而田鑫本人，恐怕已經死了……如果沒猜錯的話，田鑫死於星際3049年的3月12日，距今一年零八個月。
而且，他不死於疾病。
在秋有接下來的故事中，田鑫會和層樓一起援助W00星，他們會在敵人的無差別攻擊中狼狽逃亡、奮起反抗，以戰爭的祭品的身份，頑強地站在戰爭的對立面。
然而在一次救亡後，他們藏身的基地會救來一個小孩，在經過一系列篩查後，小孩得以進入基地。但誰都沒想到，就是這個小孩，他的腹部已經被植入炸彈。
等到層樓等人歷盡艱辛帶回物資時，基地已經被炸平，連同田鑫和那兒的幾百名幸存者一起。
想到這裏，秋有忍不住找煙，一伸手才發現，他在發抖，先是軀體，然後是呼吸，渾身每一處都在不可抑制地顫抖。
——似乎，從他的文字連成句子的那一刻，一個活生生的人的命運，就註定了似的，註定了死亡的結局。
“嚓。”
秋有抖著手點燃了香煙，尼古丁的味道洶湧著進入心肺，他的神經卻不再像以往那般緩緩活躍起來，一動不動的，如同死了很久一般。
他的文字會導致死亡。
這個發現令他毛骨悚然。
現在，他已經能看到層樓的結局，死亡，死亡，死亡……
他寫下但行和姜謀的故事時，內心是怎樣的感受？興奮的？愉快的？不止如此，冥冥之中，他是知道他們沒有死的，因為他了解他筆下的人物。
如果但行確乎死了，姜謀不會獨活。
而現在，田鑫死了，層樓不會獨活，他會殉情。
秋有腦子裏很混亂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麽樣，到底想要哪種結局。以至於房間門屢次被敲響時，他一無所覺。
“碰——！”
房門被暴力破開，撞到墻壁又彈了出去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/吟。
“臥槽！！！”是無乘書的聲音。
然後是一陣淩亂的腳步聲，一個冰冷的氣息靠近了秋有，他被人抱了起來，是將北海。
抱著他的人急忙往外跑，急促的腳步聲吵得他心煩意亂，無意識去抓脖子，還沒碰到就被一只手制止了。
“靠靠靠靠！他幹嘛！”無乘書跑在一邊，看見秋有伸手抓自己血淋淋的脖子，就忍不住頭皮發麻。
將北海一言不發，將人抱到醫療廳塞進醫療倉，按了一個按鈕，秋有亂動的四肢就被捆縛住，動彈不得。
醫療倉關閉，治療液溢出，一接觸到秋有的脖子，奔湧的鮮血才慢慢止住。
直到淩亂的傷口愈合如初，秋有才終於不再掙紮，漸漸安定下來，雙目放空，不知在盯著哪一處發呆。
醫療倉運行完全部程序就自動打開，束縛秋有的帶子松開，秋有卻依然一動不動。
“哈嘍？秋有？空空兒？0921？”無乘書探頭望去，在秋有眼前揮揮手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“艹！！！”
無乘書收回手的瞬間，秋有突然直挺挺坐了起來，古井無波的眼睛註視著將北海。
“有人，不，有東西想要殺我。”
將北海眼也不眨地回望著他，抿著唇，一言不發。反倒是無乘書吃了一驚，“誰想殺你？”
秋有就把視線轉移到無乘書身上，“不是人，是東西。”
“啊？”
秋有繼續道：“從在監獄裏的時候，那個東西就想殺了我，它也確實殺了我一次。”
“它一直在盯著我，一直在找機會對我下手。就在剛剛，它又出手了。”
秋有目光沈靜，好像他口中被不知名的東西盯上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無乘書倒是被他的描述嚇了一跳，覺得有些荒謬，但又覺得秋有不是會開玩笑的人。搖擺之間，一時說不出什麽話來。
他不說話，秋有嘴裏卻沒聽，不斷地喃喃自語著，重覆著說“有東西要殺我”“它一直盯著我”“它不想放過我”……語序顛三倒四，毫無邏輯可言。
一直保持沈默的將北海開口了：“它為什麽要殺了你？”
“它為什麽要盯著你？為什麽不肯放過你？”
無乘書想信又信不起來，聽到將北海像是信了的話，只感覺一陣匪夷所思。
而不等他說話，秋有怔楞片刻，一字一頓道：“因為我不屬於這個世界，它想驅逐我。”
將北海：“既然它想驅逐你，那你為什麽能來到這個世界呢？”
“因為……因為……”秋有目光茫然了。
將北海握住秋有的肩膀，皺著眉，嘆息一般說：“秋有，有沒有可能，是你想要殺了你？”
秋有下意識脫口而出：“不可能！”
“之前，之前在監獄，1343殺了我，你看到的！他在想盡一切辦法置我於死地！”
“但是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他能讓你的手殺死你，那你不是根本活不到現在嗎？”
“可現在，你，秋有，還活著。”
秋有還想說什麽，脖子突然傳來輕微的刺痛感，然後他眼裏的將北海，就漸漸地，漸漸地模糊了。
將北海扔掉針管，接住秋有癱軟的身體。
“你們在……發什麽瘋？”無乘書一副震驚到合不攏嘴的樣子，“打什麽啞謎呢你們？”
將北海靜了片刻，緩緩說：“他有自殺傾向。”
而且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，會突然犯病，一段時間後卻根本不記得自殺的事，也根本不對身上的傷口起疑的樣子。兩人一起居住在夜游星時，將北海就發現了。
甚至追溯到更早之前，秋有記憶力1343殺了他的那次，也是他精神控制、放大了1343內心的惡念，以此驅使1343殺了他。
那個時候，將北海同樣感受到了秋有驅使下位者的精神力——秋有在監獄時，精神力一直在成長，後來究竟從C級成長到什麽模樣，沒有人能給出確切的答案。
但毫無疑問的是，秋有的精神狀態很不對勁，這不是他口中說的想驅逐他的那個東西造成的。
“等會兒，我有點暈，你的意思是他會產生幻覺？還是催眠自己？”無乘書耗盡腦細胞，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將北海的話。
將北海不再搭理他，抱起秋有離開了。
他知道，確實是有一個神奇的東西存在的，但那個東西不會傷害、驅逐秋有，反而在想盡辦法拯救他，想讓他活下來。
所以他被1343殺死後，能夠在另一具身體上活起來，仍舊保留著他那詭異的精神力。
“哎不是，等會兒，不是來發送訊息的嗎？”
無乘書腦子還懵著，突然想起他和將北海察覺秋有沒把定好的信息發送出去，這才跑來查看狀況的。
在他們的計劃裏，還有最後一環，就是由秋有的賬號給所有“覺醒”的人發送一條訊息，通俗來講，就是“投奔共和軍詳細指南”。
怎麽一轉眼就剩他一個人了？訊息還要發啊餵！無乘書風中淩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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